有个酒吧妹说,她曾经跟一个开保时捷的有钱人处过,那个男的开着跑车带她去玩,带她去打麻将,一局输赢几万块,还给她摸了几次牌

有个酒吧妹说,她曾经跟一个开保时捷的有钱人处过,那个男的开着跑车带她去玩,带她去打麻将,一局输赢几万块,还给她摸了几次牌,她说那是她最接近富豪生活的一次,结果就是人家玩了一个星期就把她甩了,她叫林晚,在老城区巷口那家清吧做夜班调酒,晚上七点上班,凌晨三点收摊,手上常年沾着鸡尾酒糖浆甜腻的黏劲,洗多少次洗手液都散不掉。

那天夜里十一点,酒吧里客人稀稀拉拉,外面雨丝斜着飘,一辆黑色保时捷稳稳停在玻璃门外,车灯熄了半天,车门才推开一个西装男人。

男人没带同行的朋友,独自推门进来,风衣下摆沾了点雨水,径直走到吧台前,指尖叩了两下实木台面。

“一杯古典,不加冰。” 林晚擦杯子的动作顿了顿,抬眼扫过去。

男人看着四十岁上下,头发打理得整齐,袖口露出一截低调的腕表,说话语速不快,没有别的客人到酒吧就摆阔的张扬。

她调好酒推过去,男人指尖捏着杯柄,目光扫过她挂在胸前的工牌,随口搭话。

“每晚都守在这里?” “轮班,一周休两天。” 林晚收回抹布,继续擦拭堆叠的玻璃杯,指尖反复摩挲杯口一圈划痕,是常客磕碰留下的。

“薪水够日常开销?” 勉强够房租,剩下的攒一点寄回家里。

男人自称陈景明,做建材生意,市区几套商铺都是他名下的。

那一晚他没再多问话,独自坐在吧台边喝完一整杯酒,临走前掏出一张折叠的名片放在台面上,名片边角烫着细金线,末尾手写了一串私人手机号。

“有空不用上班的晚上,我接你出去转转,比闷在酒吧里自在。” 林晚捏着那张名片,纸料厚实沉甸甸的,指尖不自觉攥紧了。

她在酒吧见惯了形形色色的男人,喝酒打趣、开口邀约的数不胜数,大多转头就忘,可这辆保时捷,还有名片上工整的字迹,让她鬼使神差把名片塞进了贴身牛仔裤口袋。

第二天下午五点,手机震动,陌生号码打来,正是陈景明。

他说傍晚过来接她,不用换工装,随便穿件外套就行。

林晚对着出租屋狭小的镜子翻遍衣柜,挑了唯一一件没起球的针织裙,简单梳了头发,没敢涂平日里调酒时用的浓口红,只淡淡抹了层润唇膏。

跑车副驾座椅带着真皮独有的淡香气,车窗一键升起,外面街边摆摊的小贩、骑着电动车赶路的路人瞬间被隔在另一个世界。

陈景明握着方向盘,单手搭在车窗沿,车子驶入绕城快速路,沿途高楼灯火接连向后倒退。

先去私房菜馆吃饭,晚点约了几个朋友打牌。

菜馆包厢提前订好了,桌上摆满海参、鲍鱼一类她只在短视频里见过的菜。

陈景明全程没刻意给她夹菜,只是点餐时随口问了一句忌口,其余时间自顾自喝茶交谈,同行另外三个男人都带着女伴,那些女人拎着限量款手包,说话轻声细语,目光时不时掠过林晚身上廉价的针织裙。

林晚握着竹筷,只敢夹面前一盘清炒时蔬,每一口都嚼得很慢,筷子碰到瓷盘边缘,轻轻磕碰出细碎声响。

陈景明像是没察觉到周遭微妙的打量,伸手把一盘蒜蓉龙虾推到她手边。

有个酒吧妹说,她曾经跟一个开保时捷的有钱人处过,那个男的开着跑车带她去玩,带她去打麻将,一局输赢几万块,还给她摸了几次牌-有驾

“尝尝,这家做的虾肉紧实。” 晚饭结束,一行人转去顶层私人会所的棋牌室。

房间宽大,红木麻将桌摆在正中,恒温空调吹得人浑身松弛,茶几上摆着鲜果、雪茄和罐装进口饮品。

牌桌坐下四个人,陈景明挨着林晚,顺手拉过一把椅子让她坐在自己身侧。

“手气要是好,替我摸两把。” 其余几个男人跟着哄笑,打趣陈景明舍得带新朋友过来。

林晚指尖微微发僵,麻将牌冰凉光滑,第一次伸手摸牌的时候,指腹打滑,一张东风直接掉落在桌面上。

她慌忙弯腰去捡,耳尖发烫,余光瞥见旁人嘴角压着笑意。

陈景明抬手按住她的胳膊,没让她起身。

“不急,慢慢来,输了算我的,赢了全归你。” 那一晚的麻将局,赌注大得超出林晚想象。

一圈牌打下来,桌面上筹码来回流转,单次输赢动辄上万。

陈景明中途起身去洗手间,索性把牌全推到她面前,让她全权代打。

林晚攥着牌,心跳撞着肋骨一下下重响,胡乱理好牌型出牌,没想到接连两把自摸胡牌,茶几上堆叠的筹码瞬间多出厚厚一摞。

散场结算的时候,折算成现金,分到她手里整整一万两千块。

陈景明把钱装进她随身小包,语气平淡:“拿着买点喜欢的东西,不用拘谨。” 走出会所,夜风微凉,跑车座椅的真皮暖意还残留在衣料上。

林晚指尖隔着帆布小包摸着那一沓现金,纸币棱角分明,实实在在硌着皮肉。

她来酒吧上班两年,熬夜酗酒的客人见了无数,每个月除去房租生活费,能攒下两千块都算拮据,这一万多块,抵得上她小半年辛苦劳作。

车子驶过沿江景观大道,江面上游船亮着灯带,流光映在车窗玻璃上。

陈景明侧过头看她。

想去商场逛逛?

看上什么直接刷卡。” 林晚摇摇头,手指攥紧包带。

“不用了,这笔钱已经太多了。” “跟着我,以后这种机会只会多不会少。” 接下来六天,陈景明每天准时开车过来接她。

白天带她逛奢侈品商场,不催促她挑选,她哪怕只是盯着橱窗里的包包多看两眼,店员立刻殷勤地开门取出货品递过来;傍晚去小众西餐厅吃饭,刀叉银器锃亮,侍者全程躬身服务;夜里照旧凑牌局,依旧让她坐在身边摸牌,输赢从不让她承担分毫。

有一回她手气极差,连着几把点大炮,一次性输掉近五万,她坐在椅子上后背绷得笔直,不敢抬头看陈景明。

有个酒吧妹说,她曾经跟一个开保时捷的有钱人处过,那个男的开着跑车带她去玩,带她去打麻将,一局输赢几万块,还给她摸了几次牌-有驾

他只是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,随手从包里抽出支票补齐缺口,脸上没有半分不悦。

“玩玩而已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 那几天里,林晚彻底陷进了从未触碰过的生活里。

不用凌晨熬着夜班洗杯子,不用听醉汉胡言乱语,不用挤狭小的合租电梯,跑车接送、专人伺候,随手一件配饰就抵得上她整年工资。

牌桌上那些富豪随口闲聊生意周转、楼盘开盘,几句话往来就是几百万的资金调动,她坐在一旁静静听着,仿佛一脚跨进了从前只能远远仰望的圈层。

她夜里躺在跑车副驾上,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霓虹,悄悄盘算,若是能长久跟着陈景明,往后不用再回酒吧做调酒师,老家父母看病、弟弟上学的开销,全都能一次性解决。

她开始下意识讨好陈景明。

他抽烟的时候主动帮忙点火,下车提前伸手替他拉开门,打牌间隙给他剥好坚果一颗颗放进小碟,说话时刻意放软语调,避开自己底层打工的过往,小心翼翼揣着这份侥幸。

她甚至偷偷拿出手机,拉黑了酒吧领班发来的复工提醒消息,心里笃定,自己再也不用回到那个满是酒精和烟味的吧台后面。

第七天傍晚,陈景明照旧开车来接她,没有带去饭局,也没有约牌友,车子径直开到她租住的老旧居民楼楼下。

天色刚擦黑,楼道声控灯忽明忽暗,墙面上布满电线和小广告。

他熄了引擎,双手搭在方向盘上,侧脸被路灯切割出明暗交界线。

“就送到这里。” 林晚手指勾着包链,心里骤然一紧,还以为只是临时不上去坐坐,随口问道:“明天几点过来接我?

我提前收拾好。” 陈景明转头看向她,眼神平静,没有往日温和的笑意,也没有厌烦,平淡得像是在和生意伙伴结清一笔小额尾款。

“往后不用再见面了。” 一句话落下来,车厢里只剩下车载空调细微的送风声响。

林晚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猛地蜷缩,指甲掐进掌心肉里,尖锐的痛感顺着指尖蔓延上来,她盯着中控台发亮的车标,喉咙发紧,半天吐不出完整句子。

为什么?

这几天不是好好的?” 一开始就说得明白,只是抽空带你体验几天不一样的日子,时间到了,就到此为止。

陈景明抬手拿起中控台上的烟盒,抽出一支捏在指间,没有点燃,只是来回捻动烟身,“我没许诺过长久相处,是你自己误会了。” 林晚猛地侧过身子,手肘抵在车门内侧,肩膀微微耸动。

她想起这七天里吃到的山珍海味、摸到的名贵麻将牌、拎过的大牌手袋,那些触手可及的富足,此刻全都变成扎人的细刺。

她从包里翻出前几天赢来的一万两千块现金,往前推了推,纸币边缘蹭过他的小臂。

“钱还给你,我不要这些,能不能继续相处?” 陈景明低头瞥了眼那一沓现金,没有伸手去碰,指尖依旧捻着那支未点燃的香烟,眼神往车窗外面飘了一瞬,落在斑驳的楼道墙壁上。

这点钱我不在乎,收回去。

有个酒吧妹说,她曾经跟一个开保时捷的有钱人处过,那个男的开着跑车带她去玩,带她去打麻将,一局输赢几万块,还给她摸了几次牌-有驾

当初带你打牌,让你上手摸牌,不过是牌桌上几个朋友起哄,找个新鲜人凑个乐子,你当真了。” 他顿了顿,抛出一句实打实的数字,字字清晰砸在狭小的车厢里。

我每回出来消遣,给陪同的人预算上限就是七天,这七天吃喝玩乐加打牌花销,我总共花了四万七千三百块,预算刚好用完,没有续期的道理。

这句话落地,车厢里彻底死寂。

空调风声陡然变得刺耳,窗外楼下路过的行人说笑的声音隔着玻璃模糊传来,却一点都渗不进两人之间凝固的空间。

林晚僵在座椅上,原本攥着现金的手慢慢松开,钞票散落在腿上,几张滑落掉到脚垫缝隙里。

她想起牌桌上那些男人打量她时隐晦的眼神,想起陈景明从头到尾没有一句承诺,想起自己擅自拉黑领班、放弃工作的莽撞举动,所有细节串联到一处,心底清清楚楚冒出一个念头,原来从第一天推门走进酒吧,她就只是对方一笔算好开销、定好期限的消遣物件。

她缓缓弯腰,把散落的钞票一张张捡回来,整齐叠好,塞回帆布小包最内层拉链口袋。

指尖碰到口袋里那张烫金名片,名片边角的金线硌得指腹生疼,她慢慢掏出来,指尖捏住名片一角,缓缓撕成两半,再对折反复撕扯,细碎纸片落在车厢地板上。

做完这一切,她伸手去解安全带,卡扣弹开发出清脆的咔嗒声。

“我下车了。” 她推开车门,夜风裹挟着潮气灌进车厢,卷起地上撕碎的名片碎屑,轻轻打了个旋。

她没有回头,后背挺得笔直,一步一步踩着楼梯往上走,声控灯随着脚步一层层亮起,又在她走过之后接连暗下去。

陈景明坐在车里,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拐角,抬手把那支香烟咬在嘴角,依旧没有打火。

他低头点开手机账单明细,屏幕上清晰罗列着七天里每一笔消费记录,数字累加之后,正好和方才说的四万七千三百块分毫不差。

他指尖轻点屏幕,删掉了通讯录里存下的林晚号码,发动车子,保时捷引擎低沉轰鸣,轮胎碾过积水路面,溅起细小水花,转瞬汇入车流,消失在夜色深处。

林晚爬到出租屋四楼,掏出钥匙拧开门锁,狭小的单间里还堆着她调酒用的便携开瓶器、调酒杯。

她没有开灯,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冰凉的地砖上,伸手摸到桌角一瓶没喝完的矿泉水,拧开瓶盖,仰头大口吞咽,水流顺着嘴角淌下来,浸湿脖颈处的针织布料。

她没有哭,只是一遍一遍摩挲掌心指甲掐出来的几道红印,印子凹陷下去,许久都没能回弹平复。

隔天凌晨三点,清吧领班收到了林晚发来的消息,说自己准时回去夜班上班。

傍晚七点,她准时换上调酒工装,系好围裙,重新站回吧台后面,拿起那块旧抹布,一遍一遍擦拭玻璃杯口那道熟悉的划痕。

糖浆依旧沾在指缝,甜腻的味道挥之不去,她照旧接待来往客人,有人提起跑车、大牌奢侈品,她只是低头擦拭杯具,手腕起落平稳,没有任何多余动作。

深夜又下起了雨,玻璃门外时不时有豪车短暂停靠,再陆续驶离。

林晚握着调酒勺匀速搅动杯中的酒液,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叮当声,目光平视前方,不曾再往门外多看一眼。

吧台角落,之前陈景明坐过的位置空着,椅面上落了一点灰尘,她抬手拿起抹布,顺手擦了一遍,动作平平常常,和擦拭其余每一把椅子没有半点区别。

0

全部评论 (0)

暂无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