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闺蜜偷偷开我的车接送新女友发生追尾,老公把行车记录仪发给我,然后一言不发直接起诉

01

电话打过来的时候。

我刚开完周度例会。

屏幕上闪烁着交警队的号码。

“沈书意女士吗?”

“你的保时捷帕拉梅拉在中山路发生追尾。”

“对方是劳斯莱斯。”

“请你立刻过来处理。”

我握着手机。

男闺蜜偷偷开我的车接送新女友发生追尾,老公把行车记录仪发给我,然后一言不发直接起诉-有驾

指尖微微有些发凉。

我的车明明停在小区的地下车库里。

车钥匙在玄关的鞋柜上。

能拿到钥匙的只有两个人。

我老公梁毅。

还有我的男闺蜜赵铎。

梁毅今天去外地出差。

那么开车的人只能是赵铎。

我深吸了一口气。

还没等我拨通赵铎的电话。

他的微信语音就弹了出来。

“书意啊。”

“你那车刹车是不是有毛病?”

“我刚轻轻点了一下。”

“就亲上前面那辆劳斯莱斯的屁股了。”

赵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。

甚至带着一丝埋怨。

“你赶紧过来一趟。”

“把字签了走保险。”

“我这还带着小露去见她爸妈呢。”

“耽误了正事你赔得起吗?”

我听着他理直气壮的语气。

胸口像被塞了一团棉花。

堵得生疼。

小露是他的新女友。

为了在女朋友面前装点门面。

他不止一次跟我借车。

前几次我都找借口拒绝了。

没想到这次他竟然偷偷拿了钥匙。

我坐上出租车。

赶到事故现场。

中山路十字路口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
我的那辆白色帕拉梅拉车头严重变形。

前引擎盖高高隆起。

防冻液流了一地。

前面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。

后保险杠凹进去了一大块。

赵铎正搂着一个穿着超短裙的年轻女孩。

唾沫横飞地跟交警争辩。

“这能怪我吗?”

“是前面的车突然急刹!”

“而且这车是我闺蜜的。”

“她有的是钱。”

“等会儿她来了直接走保险就行了。”

那个叫小露的女孩挽着他的胳膊。

一脸嫌弃地看着我的车。

“铎哥。”

“你闺蜜这车也不怎么样啊。”

“安全气囊都没弹出来。”

“害我额头都撞红了。”

赵铎心疼地摸着她的脸。

“宝贝委屈你了。”

“等会儿我让她赔你医药费。”

我穿过人群。

走到他们面前。

赵铎看见我。

眼睛一亮。

“书意!”

“你可算来了!”

“赶紧的。”

“把保单拿出来。”

“跟这位劳斯莱斯车主谈谈。”

劳斯莱斯车主是个中年男人。

穿着考究的西装。

正冷眼看着我们。

“定损起码六十万。”

“你们谁是车主?”

中年男人声音冰冷。

我看着赵铎。

又看了看那个叫小露的女孩。

“车是我的。”

我平静地开口。

“但我没有允许他开我的车。”

赵铎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
“沈书意!”

“你胡说什么呢?”

“我们什么关系?”

“我开你辆车怎么了?”

“你现在当着外人的面拆我的台?”

小露也跟着翻了个白眼。

“就是啊。”

“不就是一辆破保时捷吗?”

“小气成这样。”

“铎哥平时把你当亲姐看。”

“你连这点忙都不帮?”

周围围观的人开始指指点点。

“这女的怎么这样啊?”

“朋友借车出了事。”

“第一反应是推卸责任。”

“穿得人模人样的。”

“一点人情味都没有。”

我听着周围的议论声。

手心微微出汗。

但我没有反驳。

只是看着交警。

“警察同志。”

“这辆车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开走的。”

“我要求公事公办。”

“该定责定责。”

“该起诉起诉。”

赵铎急了。

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

力道大得像要把我的骨头捏碎。

“沈书意!”

“你疯了是不是?”

“你知不知道无证驾驶加偷开车辆是什么罪名?”

“你想送我坐牢吗?”

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。

慢慢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。

“赵铎。”

“你的驾照上个月因为酒驾被吊销了。”
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”

赵铎愣住了。

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就在这时。

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
是一条微信消息。

我老公梁毅发来的。

只有一段行车记录仪的视频。

后面跟着一句话。

“我已经起诉了。”

我看着那行字。

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
梁毅不是在出差吗?

他起诉谁?

02

我点开那段视频。

画面是我的帕拉梅拉车内。

时间是今天上午十点。

视频里传出赵铎和白露的对话。

“铎哥。”

“这车真是你那个傻闺蜜的?”

白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谄媚。

“那当然。”

“沈书意那女人就是个提款机。”

“她爸妈给她留了一套商铺。”

“马上就要拆迁了。”

“起码能拿一千五百万。”

“等我把她哄好了。”

“分我们个三五百万还不是轻轻松松?”

赵铎得意地笑着。

单手扶着方向盘。

“那她老公呢?”

“她老公不管吗?”

白露问。

“她老公梁毅?”

“那哥们儿更绝。”

“梁毅早就想跟她离婚了。”

“在外面养了个小的。”

“天天琢磨着怎么让沈书意净身出户呢。”

“这车就是梁毅故意留给我的钥匙。”

“让我带你出来兜风。”

“顺便给沈书意找点麻烦。”

视频里。

赵铎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。

随后就是一声巨响。

画面剧烈抖动。

视频戛然而止。

我站在交警队大厅的走廊里。

浑身像被泼了一盆冰水。

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衬衫。
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我死死攥着手机。

指甲陷进肉里。

掐出深深的白印。

我以为赵铎只是爱占便宜。

我以为梁毅只是工作太忙。

原来他们早就勾结在一起。

把我当成一个待宰的羔羊。

我颤抖着手拨通梁毅的电话。

电话响了很久。

被挂断了。

我再拨。

提示对方已关机。

我深吸了一口气。

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我看着手机里那段视频。

梁毅把这段视频发给我。

又说他已经起诉了。

他到底起诉了谁?

如果是起诉赵铎。

他为什么要关机?

如果是起诉我……

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

回到家。

客厅里冷冷清清。

玄关处放着一个快递信封。

上面写着我的名字。

寄件人是本市人民法院。

我拆开信封的手有些发抖。

纸张在安静的客厅里发出沙沙的响声。

那是一份起诉书。

原告:梁毅。

被告一:赵铎。

被告二:沈书意。

起诉理由:

被告二沈书意在婚内与被告一赵铎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。

长期通过转账、赠予等方式转移婚内共同财产。

并擅自将婚内共同财产(保时捷轿车)出借给被告一。

导致车辆严重受损。

造成重大财产损失。

原告请求法院判决离婚。

并要求被告二沈书意净身出户。

赔偿原告精神损失费及财产损失共计两百万元。

我看着起诉书上的字。

怒极反笑。
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却被我生生憋了回去。

梁毅。

你可真是我的好老公。

这辆保时捷。

是我爸妈在我结婚前全款买给我的。

登记在我的名下。

根本不是婚内共同财产。

梁毅作为一家大型地产公司的法务经理。

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。

他明知道这车是我的婚前财产。

却依然这么写。

只有一个可能。

他在恶心我。

他在用这种方式逼我妥协。

他想要的是我名下的那套商铺。

那套即将拆迁、价值千万的商铺。

03

我看着桌上的起诉书。

脑子飞速旋转。

梁毅这一手玩得很漂亮。

他利用赵铎的贪婪和无知。

做实了我“转移财产”和“婚内出轨”的假象。

只要这些罪名成立。

在离婚诉讼中。

我就会处于绝对的劣势。

甚至可能失去商铺的分割权。

我拿出手机。

翻看我和赵铎的聊天记录。

过去三年里。

赵铎确实找我借过很多次钱。

每次都是三万、五万。

理由五花八门。

什么母亲住院、妹妹交学费、自己创业资金周转。

我当时念在大学四年的情分上。

都借给他了。

虽然每次都写了借条。

但在外人看来。

一个已婚妇女频繁给一个单身男性转账。

确实解释不清。

更可怕的是。

梁毅手里怎么会有这些聊天记录的截图?

我的手机从来不离身。

密码也只有我自己知道。

除非。

我的手机被监控了。

我立刻带着手机去了市中心一家专业的数码安全机构。

半小时后。

技术人员把手机递还给我。

“女士。”

“你的手机里被安装了一款隐藏的远控软件。”

“可以实时同步你的聊天记录、通话记录和定位。”

“安装时间是三个月前。”

三个月前。

梁毅说我的手机太卡。

拿去帮我清理过一次内存。

原来从那时候起。

他就已经开始布局了。

我坐在车里。

看着车窗外人来人往。

心里一片死寂。

五年的婚姻。

竟然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。

我驱车来到赵铎租住的单身公寓。

门没锁。

我直接推门进去。

屋里一片狼藉。

外卖盒子扔得到处都是。

赵铎正坐在沙发上抽烟。

白露在一旁哭天喊地。

“赵铎!”

“你不是说你闺蜜有钱吗?”

“现在人家要我们赔六十万!”

“我爸妈要是知道我找了个背债的。”

“非打死我不可!”

赵铎烦躁地抓着头发。

看见我进来。

他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跳了起来。

“沈书意!”

“你来得正好!”

“你赶紧给梁毅打电话!”

“他疯了!”

“他把我起诉了!”

“还说要我赔偿他八十万的婚内财产损失!”

“这关我什么事啊?”

“不是他让我开这车的吗?”

我冷冷地看着他。

“梁毅让你开。”

“你就开?”

“赵铎。”

“你脑子装的是豆腐渣吗?”

赵铎脸色一横。

“沈书意。”

“你少跟我在这装清高!”

“要不是你平时总给我转账。”

“梁毅能抓住把柄?”

“我告诉你。”

“要是梁毅不撤诉。”

“我就把我们俩的事发到网上去!”

“让你在公司抬不起头!”

我看着他无耻的嘴脸。

只觉得恶心。

“我们俩有什么事?”

我问。

“借钱的借条我都有。”

“每一笔都有银行流水。”

“你觉得法官会相信你的鬼话?”

赵铎冷笑。

“借条?”

“你觉得梁毅会让我把借条拿出来吗?”

“他早就跟我说了。”

“只要我配合他。”

“等拿到你的商铺拆迁款。”

“他就分我两百万。”

“到时候借条算个屁!”

我看着他。

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
赵铎怎么会这么笃定梁毅会分他钱?

除非。

他们之间有更深的利益绑定。

我拿出手机。

点开白露的社交账号。

翻看着她过去发过的动态。

突然。

一张半年前的照片吸引了我的注意。

那是白露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自拍。

她戴着一条卡地亚的项链。

配文是:“谢谢亲爱的送的礼物。”

我把照片放大。

背景的穿衣镜里。

隐约露出了一个男人的侧脸。

虽然很模糊。

但我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
那是梁毅。

原来。

白露根本不是赵铎的女友。

她是梁毅的情人。

梁毅用我的钱。

养着他的情人。

还让他的情人配合赵铎来演这出戏。

目的就是为了彻底毁了我。

我正准备离开。

手机突然响了。

是我妈打来的。

电话一接通。

我妈就嚎啕大哭起来。

“书意啊!”

“你爸被警察带走了!”

“说是涉嫌商业诈骗!”

“金额有五百万啊!”
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
险些站立不稳。

04

我妈在电话里哭得撕心裂肺。

“书意。”

“警察说举报人是梁毅。”

“他手里有你爸公司当年的账目漏洞。”

“这可怎么办啊?”

我站在赵铎家门口。

手脚冰凉。

风从走廊吹过来。

冷得我直打哆嗦。

梁毅这一手。

是要彻底把我往死里逼。

他知道我爸是我的软肋。

我爸身体不好。

去年刚做了心脏搭桥手术。

如果真的在里面待上几天。

怕是命都没了。

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
是梁毅发来的短信。

“书意。”

“离婚协议书在客厅茶几的抽屉里。”

“签了它。”

“爸明天就能回家。”

“不签。”

“爸这把年纪。”

“在里面能撑几天。”

“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我看着那行字。

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。

狠狠扎在我的心口上。

我闭上眼睛。

深吸了一口气。

把眼角的泪水逼了回去。

梁毅。

你以为你赢定了是吗?

你以为我爸的公司真的有那么大漏洞?

我爸做了三十年生意。

最讲究的就是合规。

梁毅所谓的“账目漏洞”。

不过是当年公司转型时。

一笔合规的税务调整。

只是因为时间久远。

解释起来比较麻烦。

梁毅利用法务的便利。

故意曲解了概念。

把这笔钱定性成了“诈骗”。

他想用这个时间差。

逼我签字。

我没有回短信。

而是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
“陈叔叔。”

“我是书意。”

电话那头的人。

是本市最大的地产大鳄陈山。

也是梁毅所在公司的董事长。

当年陈山创业初期资金链断裂。

是我爸卖了家里的一套房子。

帮他渡过了难关。

这份恩情。

陈山记了一辈子。

“书意啊。”

“怎么了?”

“声音怎么在发抖?”

陈山的声音很温和。

“陈叔叔。”

“梁毅想吞我家的商铺。”

“把我爸送进去了。”

“他还涉嫌职务侵占您公司的项目款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
随即传来陈山冰冷的声音。

“书意。”

“你放心。”

“天亮前。”

“你爸会回家。”

“至于梁毅。”

“他手里的项目。”

“该收网了。”

挂断电话。

我看着手机屏幕。

上面倒映出我冷漠的脸。

梁毅。

你以为你爬得够高了。

却忘了。

你脚下的梯子。

是谁帮你搭起来的。

05

第二天早上八点。

我爸被无罪释放。

陈山亲自带了最顶尖的律师团去接的人。

经侦大队那边重新核实了证据。

认定梁毅提供的材料涉嫌伪造和恶意举报。

我把我爸送回家安置好。

然后带着律师。

直接去了梁毅的公司。

梁毅的办公室在二十八楼。

视野极好。

我推门进去的时候。

他正坐在大班椅上喝咖啡。

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。

“书意。”

“想通了?”

“协议书签了字带过来没有?”

梁毅放下咖啡杯。

看着我。

眼神里满是不屑。

我没有说话。

只是走到他办公桌前。

把一份厚厚的文件轻轻放在他面前。

“梁毅。”

“看看这个。”

我平静地开口。

梁毅挑了挑眉。

拿起文件翻了几页。

脸色瞬间变了。

那是一份《关于梁毅涉嫌职务侵占及收受回扣的举报信》。

里面详细记录了过去两年里。

梁毅利用职务之便。

在公司采购建材时收受回扣共计四百万元。

并且通过虚开发票。

侵占公司公款四百六十万元。

每一笔资金流向。

都指向了白露名下的银行账户。

“这不可能!”

“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?”

梁毅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
他猛地站起身。

死死盯着我。

“你以为你装了监听软件。”

“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?”

我冷笑了一下。

“梁毅。”

“你给白露买的那套公寓。”

“首付款就是从公司项目款里套出来的吧?”

“你觉得陈董会放过你吗?”

梁毅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
他试图绕过办公桌来抓我的肩膀。

“书意。”

“我们是夫妻。”

“你非要闹到这一步吗?”

“我坐牢了。”

“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
我看着他。

像看着一个死人。

“好处就是。”

“我可以名正言顺地让你净身出户。”

“并且送你去你该去的地方。”

就在这时。

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。

陈山的秘书带着法务部和审计人员走了进来。

身后还跟着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。

“梁毅。”

“你被开除了。”

“另外。”

“公司已经向警方报案。”

“你涉嫌职务侵占公款共计八百六十万元。”

“请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
警察走上前。

亮出拘留证。

冰冷的手铐瞬间锁住了梁毅的手腕。

梁毅瘫坐在椅子上。

整个人像被抽空了脊梁。

他看着我。

眼里满是绝望和不可置信。

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
转身走出了办公室。

06

解决完梁毅。

轮到赵铎了。

赵铎此时还躲在他的单身公寓里。

做着拿两百万的美梦。

我带着保时捷的定损单和劳斯莱斯车主的起诉书。

直接找到了他。

“开门。”

我敲了敲门。

门开了。

赵铎一脸谄媚地看着我。

“书意。”

“你跟梁毅说好了?”

“他撤诉了没有?”

我把两份账单甩在他脸上。

“自己看。”

赵铎捡起账单。

看着上面的数字。

眼睛瞬间瞪大。

“劳斯莱斯定损六十八万。”

“保时捷定损二十二万。”

“总计九十万。”

“沈书意。”

“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?”

“这车是你的。”

“走保险啊!”

我冷笑了一声。

“走保险?”

“赵铎。”

“你无证驾驶。”

“保险公司已经正式下达了拒赔通知书。”

“而且。”

“劳斯莱斯车主已经起诉了你。”

“要求你个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。”

赵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“这不可能!”

“我没钱!”

“我一分钱都没有!”

“沈书意。”

“你不能不管我!”

“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!”

他冲上来想拉我的衣服。

被我身后的保镖一把推开。

赵铎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
疼得直叫唤。

“最好的朋友?”
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“在车上和白露商量怎么分我的拆迁款时。”

“你怎么没想过我们是朋友?”

“在梁毅面前做假证。”

“污蔑我婚内出轨时。”

“你怎么没想过我们是朋友?”

赵铎瘫坐在地上。

拼命扇自己耳光。

“我错了!”

“书意我真的错了!”

“是梁毅逼我的!”

“是他拿我赌博的借条威胁我!”

“我才帮他演戏的!”

“求求你帮我把这笔钱付了!”

“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!”

我看着他摇尾乞怜的样子。

只觉得恶心。

“这些话。”

“你留着跟法官说吧。”

“另外。”

“你之前找我借的八十万。”

“借条都在我律师手里。”

“我已经向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。”

“赵铎。”

“准备去当老赖吧。”

我转身离开。

身后传来赵铎绝望的哭喊声。

07

白露是在我公司楼下堵到我的。

她挺着个大肚子。

看起来有五六个月了。

周围围了很多下班的员工。

大家都在指指点点。

白露看见我出来。

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
“沈姐!”

“求求你放过梁毅吧!”

“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!”

“你不能让他一出生就没有爸爸啊!”

白露哭得梨花带雨。

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
周围的员工开始小声议论。

“这怎么回事啊?”

“沈经理逼得孕妇下跪?”

“听说她老公要坐牢了。”

“是不是太狠了点?”

我站在台阶上。

看着白露拙劣的表演。

我没有扶她。

也没有骂她。

只是拿出手机。

连上了公司大堂的LED大屏幕。

那块屏幕平时用来播放公司宣传片。

此时。

屏幕上突然播放出一段视频。

那是梁毅车上的行车记录仪里。

被我恢复的另一段音频。

“宝贝。”

“等梁毅那个傻子把沈书意的商铺弄到手。”

“我们就拿着钱去国外。”

“这孩子生下来就说是梁毅的。”

“他肯定当个宝。”

“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在国外享福。”

“让梁毅在国内背债去吧。”

视频里。

白露和赵铎在车里亲热。

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整个大堂。

周围围观的员工瞬间安静了。

随后爆发出鄙夷的嘘声。

“卧槽。”

“这女的也太不要脸了吧?”

“给老公戴绿帽。”

“还想吞原配的财产?”

“这肚子里的孩子居然是赵铎的?”

白露的脸色由白转青。

又由青转紫。

她瘫坐在地上。

浑身发抖。

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我走到她面前。

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“白露。”

“你名下的那套公寓。”

“是用梁毅职务侵占的赃款买的。”

“法院已经查封了。”

“今晚之前。”

“搬出去。”

我绕过她。

径直走向我的车。

08

法院的判决下来得很快。

梁毅因职务侵占罪、挪用资金罪。

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。

并处罚金五十万元。

他名下的所有资产被法院强制执行。

用于偿还公司损失。

赵铎因无证驾驶导致重大交通事故。

且数额巨大。

无力偿还。

被法院列为失信被执行人。

限制高消费。

同时。

他因涉嫌共同诈骗。

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。

白露因为涉嫌共同侵占财产。

虽然因为怀孕被取保候审。

但她名下的所有名牌包、首饰以及公寓全部被收回。

她还要面临巨额的民事赔偿。

梁毅在看守所里申请见我。

我去了。

隔着冰冷的铁窗。

梁毅整个人瘦了三圈。

头发花白。

满脸胡渣。

身上穿着黄色的马甲。

再也没有了往日西装革履的精英模样。

他看着我。

眼里满是哀求。

“书意。”

“看在我们五年夫妻的份上。”

“你帮我跟陈董求求情。”

“只要公司撤诉。”

“我坐两年就能出来。”

“求求你。”

“我真的受不了了。”

“里面太苦了。”

我看着他。

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
“梁毅。”

“你还记得你发给我的那条短信吗?”

我轻声问。

他愣了一下。

眼神有些躲闪。

“你说。”

“不签字。”

“我爸就会死在里面。”

我微微前倾身体。

眼神冷若冰霜。

“所以。”

“你就在里面。”

“慢慢待够十一年吧。”

我站起身。

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
身后传来梁毅绝望的拍打铁窗声和哭喊声。

但我已经听不见了。

走出看守所。

阳光洒在脸上。

有些刺眼。

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。

拿出手机。

把所有相关人员的联系方式彻底拉黑。

我的生活。

才刚刚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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