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把车斜着停在那辆占我车位的白色SUV后面,正掏出手机想拍张照留证

我刚把车斜着停在那辆占我车位的白色SUV后面,正掏出手机想拍张照留证,就听见身后“砰”的一声关门声——一个穿吊带裙的女生踩着高跟鞋冲过来,指着我车骂:“你有病吧?

堵我车干什么?”

我举着手机的手顿了顿,屏幕还停留在相机界面,对着她的车尾灯。

这是小区最里面的固定车位,我去年花了三万块从物业手里租的,车位锁上还贴着我手写的“私家车位,请勿占用”。

女生的指甲涂着亮片色,指尖几乎要戳到我手机屏幕上,高跟鞋跟在水泥地上敲出急促的哒哒声,像是在催命。

“这是我的车位。”

我把手机往下压了压,露出车位锁上的贴纸,“你先占了我的位置,我堵你车,合理。”

她顺着我指的方向扫了眼贴纸,嘴角撇了撇,伸手把头发往耳后捋了捋,露出手腕上细细的金手链。

什么你的我的,不就一个破车位吗?

我临时停会儿怎么了?

你至于这么小气?”

她说话时带着一股刚从酒吧出来的甜腻香水味,混着点酒气飘过来,我往后退了半步,鞋跟碾过地上半片枯黄的梧桐叶,发出轻微的脆响。

“临时停多久?”

我问。

手机还在手里攥着,屏幕已经暗下去,映出我皱着眉的脸。

昨天我加班到十点,回来就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占着我车位,绕着小区转了三圈才找到临时停车位;今天特意早点下班,又碰见这档子事。

她眼神飘了飘,往SUV的方向挪了半步,手指无意识地在车门把手上划着圈。

也就…

一两个小时吧,我朋友住这栋楼,上去拿点东西就走。”

“你朋友住哪栋?”

我追问。

小区里每栋楼门口都有门禁,外来车辆要登记,她这车连临时停车牌都没放,怎么进来的?

她的脸瞬间沉了下来,高跟鞋跟往地上重重一磕,声音拔高了两个度:“你查户口呢?

我停个车跟你有什么关系?

赶紧把车挪开,我还有事!”

她伸手想去推我的胳膊,我往旁边躲了躲,她扑了个空,指甲在空气中划了道虚印。

这时候,旁边单元楼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走出来个穿灰色睡衣的老太太,手里拎着个红色塑料袋,里面装着刚买的青菜。

老太太看见我们俩站在车位前对峙,脚步慢了下来,眼神在我和女生之间来回转,塑料袋里的青菜叶子晃了晃,掉下来一片菠菜。

女生看见老太太,语气突然软了下来,甚至还挤出点笑:“阿姨,您回来啦?

您看这人,我就临时停个车位,他非要堵我车,还跟我吵。”

她往老太太身边凑了凑,金手链在路灯下闪了下光。

老太太弯腰捡起地上的菠菜,拍了拍上面的灰,抬头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女生的SUV,突然开口:“姑娘,这车位是小伙子的,我天天看见他停在这儿,锁上还贴着字呢。”

她把菠菜塞进塑料袋里,拉链拉了半截,露出点绿油油的叶子。

女生的笑僵在脸上,手指紧紧攥着车门把手,指节泛白。

阿姨,您是不是记错了?

这车位没写名字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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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记错。”

老太太往我这边走了两步,声音不大但很清楚,“前阵子下雨,小伙子还帮我把菜篮子拎上楼呢,就住我楼上。”

她顿了顿,看了眼女生的SUV,“你这车,昨天是不是也停在这儿了?

我昨天买菜回来,看见你跟保安吵,说你是3栋张老师的亲戚,保安才让你进来的。”

女生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,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来。

我这才想起,昨天保安跟我打电话说,有个女的说是3栋张老师的亲戚,没登记就把车开进来了,占了我车位。

当时我还让保安帮忙留个联系方式,结果保安说那女的没留就走了。

我…

我昨天是帮张老师拿东西。”

女生的声音小了下去,高跟鞋跟在地上蹭了蹭,像是在找借口。

“张老师上周就搬走了。”

老太太把塑料袋往胳膊上挪了挪,“我昨天还跟她打电话,说她忘拿了一盆绿萝,让她有空回来拿。”

女生的脸彻底没了血色,她往后退了一步,手还抓着车门把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我看着她,突然想起刚才她说话时眼神总是飘向3栋的方向,还有她手腕上的金手链——上周我在楼下快递柜取快递时,看见一个穿同样吊带裙的女生,戴着一模一样的手链,在3栋楼下跟一个男人吵架,男人手里还拎着个行李箱,像是要搬家。

“你不是帮张老师拿东西吧?”

我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平静,“你是来拿你自己的东西的?

张老师搬走了,你没来得及把东西拿走,所以才冒充她的亲戚进来,想把东西偷偷运走?”

女生的身体晃了一下,她猛地抬头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慌乱,还有点被戳穿的愤怒。

你胡说什么!

我根本不认识张老师!”

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,手指在车门把手上抓得更紧了,指甲几乎要嵌进塑料里。

那你为什么不敢留联系方式?

为什么昨天停了车位就走,今天又来?”

我指着她的SUV,“你车后座是不是放着你的东西?

你打开车门让我们看看,要是真的没东西,我现在就把车挪开,还跟你道歉。”

老太太也点了点头:“对呀,你打开车门让我们看看,要是真的误会你了,我们肯定跟你道歉。”

女生的嘴唇哆嗦着,眼睛盯着我,又看了看老太太,突然往后退了两步,转身就往小区门口的方向跑。

高跟鞋跟在地上敲出慌乱的哒哒声,像是在逃跑。

我愣了一下,赶紧掏出手机,对着她的背影拍了张照,又拍了拍她的SUV车牌号——刚才光顾着吵架,忘了拍车牌号了。

老太太走到我身边,看着女生跑远的背影,叹了口气:“这姑娘,看着年纪不大,怎么干这种事呢?

张老师搬走的时候跟我说,她之前把房子租给了一个小姑娘,结果那小姑娘欠了她两个月房租,还把她家里的一些东西拿走了,她找了好几次都没找到人。”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原来如此。

难怪这女生不敢留联系方式,不敢打开车门,原来她是欠了房租,还偷了房东的东西,想趁着房东搬走了,偷偷把东西运走,结果被我堵了个正着。

刚才她说话时眼神躲闪,还有她手腕上的金手链——说不定就是从张老师家里拿走的。

我掏出手机,给物业打了个电话,把情况跟物业说了一遍,还把女生的照片和车牌号发给了物业。

物业说会马上联系保安,在小区门口拦着,不让她跑了,还会联系张老师,让她过来确认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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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了电话,我看着女生的SUV,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
她费尽心思想要把东西偷偷运走,却因为占了我的车位,被我堵在了这里,还被老太太戳穿了谎言。

如果她昨天留了联系方式,或者今天好好跟我道歉,说清楚情况,说不定我还会让她先把东西拿走,再找她要车位占用费。

可她偏偏要撒谎,要骂人,结果把自己逼得无路可退。

过了大概十分钟,小区门口传来了保安的声音,还有女生的哭闹声。

我和老太太往门口走,远远看见女生被两个保安拦着,她坐在地上,吊带裙的裙摆皱了,头发也乱了,脸上全是眼泪,手里还攥着那个金手链,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
张老师也赶来了,她看见女生,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,快步走过去,指着女生手里的金手链:“那手链是我的!

还有我客厅里的那幅画,我卧室里的那个粉色行李箱,是不是都在你车上?”

女生看见张老师,哭声更大了,她把金手链往身后藏,却被张老师一把抓住了手腕。

你还敢偷我的东西!

我当初看你可怜,让你先住进来,等发了工资再交房租,你倒好,欠了我两个月房租,还偷我的东西!”

张老师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,她抓着女生手腕的手,指节都泛白了。

保安走过来,把女生从地上扶起来,说要带她去物业办公室,等警察来处理。

女生被保安拉着,还在哭,嘴里不停地说着“我错了”“我不是故意的”,可她的眼神里,却没有多少愧疚,更多的是被抓包后的慌乱和不甘。

我和老太太站在旁边看着,老太太叹了口气,把胳膊上的塑料袋又往紧了拎了拎,菠菜叶子从拉链缝里露出来,晃了晃。

“造孽啊,好好的姑娘,怎么就走上这条路了呢?”

我没说话,只是看着女生被保安拉走的背影,还有她停在车位上的SUV。

路灯的光洒在车身上,反射出冷白的光,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
风从小区的巷子里吹过来,带着点秋天的凉意,吹得我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我掏出钥匙,打开了自己的车锁,坐进驾驶座,发动了车子——终于可以把车停进自己的车位了。

车子缓缓倒进车位,车位锁“咔哒”一声锁上,像是卸下了一个重担。

我趴在方向盘上,看着前方3栋的方向,刚才女生跑远的背影,还有她手腕上的金手链,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。

突然想起刚才她骂我“有病吧”的时候,眼神里除了愤怒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——原来那时候,她就已经在害怕了,害怕被人戳穿她的谎言,害怕自己的事情败露。

我抬起头,看着车窗外的路灯,灯光透过玻璃照进来,在方向盘上投下一圈圈昏黄的光晕。

远处,女生的哭闹声渐渐小了下去,只剩下小区里偶尔传来的狗叫声,还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
我拿出手机,把刚才拍的照片和车牌号发给了张老师,又给她发了条消息:“没事了,东西应该能找回来。”

过了一会儿,张老师回复了我,说谢谢我,还说等事情处理完了,要请我吃饭。

我回了句“不用谢”,就把手机放在了副驾驶座上。

车窗外,老太太已经拎着她的菠菜,慢慢走进了单元楼,红色的塑料袋在夜色里晃了晃,像是一点微弱的光。

我坐在车里,没急着下车。

发动机还在运转,发出轻微的嗡嗡声,空调出风口吹着温暖的风,把刚才的凉意都吹散了。

我看着前方的车位锁,上面“私家车位,请勿占用”的字迹,在路灯下清晰可见。

突然觉得,有时候,我们坚守的不仅仅是一个车位,更是一份道理,一份不被欺负、不被欺骗的底气。

风又吹了过来,这次带着点小区里桂花树的香味。

我深吸了一口气,关掉发动机,推开车门。

夜色里,只有路灯还亮着,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。

我往单元楼的方向走,身后的SUV静静地停在那里,像是一个被遗忘的秘密,等着明天警察来揭开它的真相。

我刚把车斜着停在那辆占我车位的白色SUV后面,正掏出手机想拍张照留证-有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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