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电车不错,我就听了,买了一辆。结果前阵子回趟老家,我老家有1600多公里路,想着能省点油费,就决定开电车回去

本文系虚构

都说电车不错,我就听了,买了一辆。

结果前阵子回趟老家,我老家有1600多公里路,想着能省点油费,就决定开电车回去,没料到就这个想法让我一个大男人差点掉眼泪。

出发前一晚,我把充电宝、数据线全塞进副驾储物箱,又在后备箱塞了两箱矿泉水和半袋面包。

老婆在厨房煮鸡蛋,蛋壳敲在碗沿的声音脆生生的,她说:“要不还是坐飞机吧,机票提前订也就五百多。”

我正用手机查沿途充电桩,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,头也没抬:“五百也是钱,电车跑一趟电费撑死两百,差三倍呢。”

她把剥好的鸡蛋放进保鲜盒,盖子“咔嗒”扣上:“路上别赶夜路,累了就找服务区睡。”

我嗯了一声,最后确认了一遍导航路线,屏幕上蓝色的路线像条蜿蜒的蛇,从市区一直延伸到老家村口。

凌晨四点,天还黑着,小区里的路灯泛着昏黄的光。

我轻手轻脚拉开车门,怕吵醒刚满三岁的女儿。

老婆站在单元门口,裹着我的旧棉袄,风把她的头发吹得贴在脸上。

“到了记得发消息。”

她说。

我点头,发动车子,后视镜里她的身影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一个黑点。

上了高速,车少,我把速度提到一百一。

仪表盘上的续航里程一点点往下掉,像沙漏里的沙子。

开了三个多小时,太阳爬上山头,金色的光透过车窗洒在方向盘上。

导航提示下一个服务区有充电桩,我松了口气,打转向灯进站。

服务区里没几个人,充电桩旁停着另一辆电车。

我停好车,拿出充电枪,插了好几次才对准接口,“咔”的一声轻响,屏幕亮了,显示预计充满需要四十分钟。

我靠在车旁抽烟,看那个同样在等充电的男人来回踱步,手里攥着手机,时不时抬头看充电进度。

他过来借火,口音是南方的,说要赶回老家给老母亲过八十大寿,已经开了十几个小时。

我递给他打火机,火苗窜起来的时候,他的手晃了一下。

四十分钟很快过去,我拔下充电枪,刚要上车,那个男人突然喊住我:“兄弟,前面两百公里那个服务区,我昨天过的时候,有两个桩是坏的,你留意点。”

我谢了他,心里记下这个提醒。

继续往前开,路况渐渐变差,有些路段在修路,只能缓慢通行。

仪表盘上的续航掉得比预想中快,我开始有点慌,频繁看导航上的充电桩距离。

离下一个服务区还有五十公里时,续航只剩六十公里,我把空调关了,窗户开了条缝,冷风灌进来,吹得我打了个哆嗦。

老婆发来微信,问到哪了,我回她“快到服务区了”,手指在屏幕上打字,手心有点出汗。

好不容易到了服务区,我直奔充电桩,果然有两个桩的屏幕是黑的,剩下两个桩都有人在用。

我停在旁边等,看表,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。

旁边充电桩的车主是个年轻人,戴着耳机,一边充电一边刷视频,手机外放的声音很大。

我等了二十分钟,他的车还没充满,我走过去,尽量客气地问:“小伙子,你这还得多久啊?

我这边续航不太够了。”

他摘下一只耳机,眼皮都没抬:“急什么,我充到百分之九十才走。”

我咬了咬嘴唇,没再说话,回到自己车上,拿出面包啃了一口,干得咽不下去,灌了半瓶矿泉水。

又等了四十分钟,年轻人终于拔了枪,开车走了。

我赶紧把车挪过去,插上充电枪,屏幕显示“设备故障”,我按了好几次重启,还是没反应。

我绕到另一个桩,刚要插枪,一个穿着服务区工作服的大叔走过来说:“这个桩也坏了,上午就报故障了,还没人来修。”

我愣住了,看着空荡荡的充电桩区域,喉咙发紧。

大叔看我脸色不对,递过来一瓶水:“别急,前面一百公里有个县城,城里有充电桩,就是得下高速绕一段。”

我接过水,说了声谢谢,打开导航,重新规划路线。

下了高速,走省道,路窄,货车多,我得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。

县城比我想象中小,导航把我导到一个商场地下停车场,找到充电桩的时候,已经下午三点多了。

都说电车不错,我就听了,买了一辆。结果前阵子回趟老家,我老家有1600多公里路,想着能省点油费,就决定开电车回去-有驾

充上电,我去商场里买了碗牛肉面,坐在靠窗的位置吃。

面很辣,辣得我额头冒汗,手机响了,是老家的堂哥打来的:“阿明,到哪了?

咱妈炖了你爱吃的排骨,等你回来吃饭呢。”

我吸了吸鼻子,说:“快了,估计晚上能到。”

挂了电话,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,突然有点想家。

等充满电,已经是下午五点。

我重新上高速,天慢慢黑了下来,路灯一盏盏亮起来,像串在黑丝带上的珍珠。

开了没多久,开始下雨,雨点砸在车窗上,噼里啪啦的。

我打开雨刮器,刮了几下,突然停了,不管怎么按开关,都没反应。

我心里一沉,靠边停车,打开引擎盖,雨丝落在脸上,冰凉的。

我对着雨刮器的线路看了半天,什么也看不懂,只能拿出手机,搜附近的修理厂。

导航显示最近的修理厂在二十公里外的小镇上,我咬咬牙,慢慢往前开。

雨越下越大,视线模糊,我只能盯着前面车的尾灯,一点点往前挪。

好不容易到了小镇,修理厂已经关门了,卷闸门拉得严严实实,门上贴着电话。

我打过去,响了十几声才有人接,一个沙哑的声音问:“谁啊?

这么晚了。”

我说:“师傅,我车雨刮器坏了,能不能来修一下?

我急着回老家。”

他沉默了几秒,说:“雨太大了,我明天再去,你找个宾馆住一晚吧。”

我还想再说点什么,他已经挂了电话。

我坐在车里,看着外面的大雨,有点绝望。

副驾上的女儿照片被风吹得晃了一下,照片里她笑得露出两颗小牙。

我拿出手机,想给老婆打电话,又怕她担心,手指在拨号键上悬了半天,还是放下了。

我从后备箱拿了件雨衣穿上,走进雨里,找了家亮着灯的小宾馆。

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,看我浑身湿透,递过来一条毛巾:“这么晚还赶路啊?”

我说:“嗯,回老家。”

她叹口气:“这雨下得邪乎,今晚肯定停不了,你这车没雨刮器,明天也不好开。”

我没说话,接过毛巾擦了擦脸,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,溅起小小的水花。

第二天早上,雨停了,天还是阴的。

我找了家修理厂,师傅用了半个小时就修好了雨刮器,收了我一百块。

我问他附近有没有充电桩,他说镇东头有个加油站,里面有两个快充桩。

我赶紧开车过去,充上电,看表,已经上午十点了。

堂哥又打来电话,问我到哪了,我说:“快了,中午应该能到。”

他说:“妈一早就起来热排骨,热了三遍了。”

我鼻子一酸,挂了电话。

充完电,我重新上路,心里想着赶紧到家,能吃口热乎的排骨。

开了两个多小时,导航提示前面有一段隧道,进隧道前,我看了眼续航,还有一百二十公里,出了隧道再开五十公里就是老家县城,应该够。

进了隧道,灯光昏暗,我放慢速度。

刚开了一半,突然听到“砰”的一声,车抖了一下,然后仪表盘上的故障灯全亮了,动力瞬间消失,我赶紧踩刹车,把车停在应急车道上。

隧道里的风从车窗缝里钻进来,带着一股霉味。

我打开双闪,下车查看,后轮爆胎了,轮胎瘪得像块破布。

我从后备箱拿出备胎和千斤顶,蹲在地上换轮胎。

隧道里的车呼啸而过,带起的风把我的衣服吹得猎猎作响。

我手忙脚乱地拧螺丝,手指被划破了,渗出血珠,我没在意,随便抹了一下。

换好轮胎,我累得满头大汗,坐在路边喘了口气,看了眼续航,只剩下八十公里,出了隧道还有五十公里,应该够。

都说电车不错,我就听了,买了一辆。结果前阵子回趟老家,我老家有1600多公里路,想着能省点油费,就决定开电车回去-有驾

可刚开出隧道没几公里,仪表盘上的续航突然掉得飞快,从八十公里掉到五十公里,再掉到三十公里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看导航,最近的充电桩在三十公里外的服务区。

我把速度降到八十,尽量匀速行驶,不敢踩刹车,也不敢加速。

续航一点点往下掉,二十公里,十五公里,十公里…

离服务区还有五公里的时候,续航只剩三公里,车开始报警,动力越来越弱,最后停在了应急车道上。

我坐在车里,看着仪表盘上的“续航为零”,脑子一片空白。

外面是荒山野岭,风刮过树林,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
我拿出手机,想叫拖车,可信号只有一格,打不出去。

我下车,沿着高速路往前走,希望能找到信号。

走了十几分钟,手机终于有了两格信号,我赶紧打拖车电话,对方说要等两个小时才能到,费用三百块。

我咬咬牙,答应了。

等拖车的时候,我坐在路边的护栏上,拿出老婆煮的鸡蛋,已经凉了,蛋壳剥起来很费劲。

我咬了一口,没什么味道,眼泪突然就涌了上来。

我赶紧抹掉,怕被路过的车看到。

这时候,手机响了,是女儿打来的,她奶声奶气地说:“爸爸,你什么时候回来呀?

我想你了。”

我吸了吸鼻子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:“快了,爸爸马上就到了,你乖乖等爸爸。”

挂了电话,我看着远处的山,心里又酸又涩。

拖车终于来了,把我的车拖到了服务区。

充上电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三点。

我给堂哥打电话,说我可能要晚上才能到。

他说:“没事,妈说了,不管多晚,都等你回来一起吃。”

我嗯了一声,挂了电话,去服务区买了碗泡面,坐在角落里吃。

泡面很烫,烫得我舌头都麻了,可我还是一口接一口地吃,好像这样就能驱散心里的委屈。

充完电,我继续上路,这次不敢再开快,保持在九十公里每小时。

天慢慢黑了,老家的方向越来越近,导航上的距离一点点减少。

晚上七点多,我终于下了高速,开进了县城。

熟悉的街道,熟悉的店铺,还有路边卖烤红薯的小摊,香味飘进车里,我鼻子一酸,差点又掉眼泪。

离老家还有五公里的时候,我看到了堂哥的车,他打着双闪,在路边等我。

我跟着他,开进了村子。

村口的老槐树还在,树干上的纹路还是那么熟悉。

车停在老家门口,我刚下车,就看到妈从屋里跑出来,她的头发又白了不少,脸上的皱纹也深了。

“可算回来了。”

她说着,伸手想帮我拿东西,我赶紧说:“不用,我自己来。”

进了屋,饭桌上摆着炖排骨、炒青菜,还有我爱吃的凉拌豆腐丝。

女儿跑过来,抱住我的腿:“爸爸,你怎么才回来呀?”

我抱起她,亲了亲她的脸蛋,她身上有股奶香味。

老婆也从屋里出来,手里拿着毛巾,递给我:“赶紧擦擦脸,吃饭了。”

饭桌上,妈一个劲地给我夹排骨:“多吃点,路上肯定没吃好。”

我嗯了一声,啃着排骨,肉很烂,汤汁很鲜,是我从小吃到大的味道。

堂哥说:“早知道你开电车这么麻烦,我就去接你了。”

我笑了笑,没说话,喝了口啤酒,心里的委屈好像被这口啤酒冲散了不少。

吃完饭,我坐在院子里抽烟,看着天上的星星。

都说电车不错,我就听了,买了一辆。结果前阵子回趟老家,我老家有1600多公里路,想着能省点油费,就决定开电车回去-有驾

老婆走过来,坐在我旁边:“路上是不是遇到不少事?”

我点点头,把路上的事跟她说了一遍。

她没说话,只是握住我的手,她的手很暖。

以后别开电车跑长途了,”她说,“钱是省了,可遭罪。

我嗯了一声,看着远处的灯光,心里突然觉得,其实这一路的麻烦,在看到家人的那一刻,都值了。

第二天早上,我起来的时候,妈已经在厨房忙活了。

她在煮小米粥,锅里的粥“咕嘟咕嘟”地响。

我走进厨房,帮她烧火,柴火在灶膛里噼啪作响,火光映在她的脸上。

“这次回来,多住几天吧。”

她说。

我点点头:“嗯,住到周末再走。”

她笑了,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,像朵盛开的菊花。

上午,我带着女儿去村口的小卖部买糖,小卖部的老板还是王大爷,他看到我,笑着说:“阿明回来了?

好几年没见了,女儿都这么大了。”

我笑着跟他打招呼,女儿拉着我的手,指着柜台上的棒棒糖:“爸爸,我要那个。”

我给她买了一根,她剥开糖纸,含在嘴里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
下午,堂哥来找我,说要带我去山上摘野山楂。

我们开车上山,山路不好走,坑坑洼洼的。

到了山上,漫山遍野都是山楂树,红彤彤的山楂挂在枝头,像一串串小灯笼。

我摘下一颗,咬了一口,酸酸甜甜的,很开胃。

堂哥说:“小时候咱们经常来这儿摘山楂,你还摔过一跤,把膝盖都磕破了。”

我笑了,想起小时候的事,好像就在昨天。

晚上,一家人坐在院子里聊天,妈给我们讲村里的事,谁家娶了媳妇,谁家生了孩子。

女儿在院子里跑着玩,追着一只萤火虫。

老婆坐在我旁边,靠在我的肩膀上,轻声说:“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。”

我握住她的手,没说话,只是看着天上的月亮,月亮很圆,很亮,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。

周末的时候,我该回去了。

妈一大早就在厨房忙活,给我装了满满一后备箱的东西,有她腌的咸菜,煮的茶叶蛋,还有堂哥给我摘的野山楂。

路上慢点,”妈说,“到了给我打电话。

我点点头,抱了抱她,她的肩膀很瘦小,却很有力量。

老婆抱着女儿,站在门口,说:“回去的时候别开电车了,坐飞机吧。”

我笑了笑:“好,听你的。”

我上了车,堂哥帮我把后备箱关好,说:“有空常回来。”

我嗯了一声,发动车子。

车子开出村子,我从后视镜里看,妈还站在门口,挥着手。

女儿在副驾上,手里拿着一根棒棒糖,说:“爸爸,我们什么时候再回来呀?”

我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旁边的老婆,说:“等放假了,我们就回来。”

车子开上了大路,远处的村子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了一个黑点。

我打开音乐,里面唱着“常回家看看,回家看看”,我跟着哼了起来,心里暖暖的。

我想,下次回来,我一定不会再开电车了,不是因为麻烦,而是因为我想早点到家,早点看到家人的笑脸。

车子一路往前开,阳光透过车窗洒在身上,很暖。

我看了眼副驾上的女儿,她已经睡着了,嘴角还带着笑。

老婆靠在椅背上,也睡着了。

我轻轻握住她的手,心里想着,其实幸福很简单,就是一家人平平安安,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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